而他的目光,也很快就放到了公冶凛的身上:“你起身说话吧。”
相较于公冶冽而言,公冶琸对公冶凛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,冷漠到让人怀疑,究竟谁才是他的亲生儿子。
“谢父亲。”
起身之后,公冶琸冷漠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改变:“景愉的事,殿......阿冽都已经和我说过了。既然那丫头不识抬举,你也无需再把她放在心上,儿女私情这样过家家的游戏,也是时候该收了,眼下正事要紧。”
公冶凛看了一眼一旁面无表情的公冶冽,随即自嘲的笑了笑:“反正她已经不在人世二楼,孩儿想又能如何呢?”
公冶琸自然看得出他内心的痛苦和失落,还有那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恨,于是便道:“你心里明白自然最好。很快北公百里观潮和景老太师也会相继入京,陵阳翁氏的覆灭已不可避免,先前你做的不错,接下来还需更加小心行事。”
这时,公冶冽接过话来,看着公冶凛笑道:“父亲所言甚是,若非兄长行事机敏、筹划得当,计划也不会如此顺利。”
听着公冶冽在父亲面前为自己邀功的言辞,似乎有为了缓解两人之间冷淡父子关系做铺垫,公冶凛却露出了干涩的笑容:“此非我之功,全局都是依靠景愉姑娘的辛苦筹划。”
公冶琸没有耐心再听他讲有关于景愉的事情,转而说道:“正如先前阿冽所言,给你新准备的妻子已经定好了人选,算算日子,应该也快到富江了,只待合适时机安排你们成婚。”
对于公冶凛来说,景愉若是不在人世的话,他的心也就死了。
至于给自己安排怎样的一桩婚姻,他已经毫无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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