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拱手回道:“此事全凭殿下和父亲大人做主便是了,孩儿没有异议。”
说罢,他便拱手告辞:“若是没有其他事,请容暂且告退。”
离开书房之后,公冶凛依旧难以抒发胸中的愤懑。
连日来他只顾着搜寻景愉的下落,却没想到,已有月余没有看见长孙承渊了,于是便起行前往浦云观一探究竟。
然则,当他来到浦云观后,才从静音处得知,长孙承渊早就离开了。
亲人非亲、挚爱已逝、友人不在,心中惆怅无处可诉,对于公冶凛来说实在太过痛苦。
回城的路上,他反复沉思,终于意识到眼下他需做到心无旁骛,一心为国锄奸。
而这,也是让他忘却这些最好的方式。
刚一进帝都城门没多久,公冶凛便见着了四处找人而满头大汗的宫中内监。
一看到自己进城,内监便匆匆上前对公冶凛行礼道:“小人见过凛公子。”
公冶凛问:“公公寻我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