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始至终,公冶凛都未向德容郡主透露过自己的计划。
觉察出公冶凛神情异样的德容郡主,随即笑道:“你不必多心,没人把你的计划告诉我,我也只猜得一个大概罢了。自岳翎死后,我就大致猜到了这件事与你和景愉有关。在浦云观我也问了景愉,她虽未承认,却也瞒不过我的眼睛。”
说着,德容郡主领着公冶凛回到了石台前,两人相对而座。
公冶凛心想,德容郡主痛恨长孙氏的程度绝不亚于自己,即便是知道了,以她的心性也不会坏事,便将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。
而说起了景愉,德容郡主不免有些惆怅:“景愉妹妹忽然离去,临走之前也没有和我道声别。如今这一别已一月有余,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顺利到襄州。”
同样想起景愉,公冶凛心中感受到的是酸涩与痛苦,以至于他无意识间,连自己放在石台上的右手,无意识间紧握拳状都未察觉。
发现这一细节的德容郡主,隐约有了不太好的预感:“你们之间还保有联系吗?”
公冶凛微微摇头:“不,她离开之后,我也一直没有见过她。”
为了不让德容郡主担心,公冶凛并未如实说出景愉遭到劫持、生死未卜的真相。
“是这样啊......”
与景愉经历过许多的德容郡主,也不希望她再发生什么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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