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了直腰,短吁了一口气:“真不知道下次见面,又要到何时啊。”
公冶凛知道,德容郡主虽然不善权谋,却也是个心思机敏之人,想要骗过她,就必须要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正常才行。
他也很想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,却始终还是有心无力。
“是啊,如果可以的话,我也想快点见到她。”
德容郡主又道:“对了,前段时间我见没有承渊的动向消息,就又去了浦云观,可那里的静音道长却和我说,他早就离开了。”
对此,刚刚从浦云观回来的公冶凛,自然是一清二楚:“是,这我知道。”
而德容郡主又道:“想想还真是有些怀念,不久前他们都在这帝都城内。可如今,一个回自己的封地去了;另一个.......心凉透了,出去走走也好。只是对我而言,又少了两个可以说心里话的亲近之人罢了。”
说罢,德容郡主饶有兴致的凑到了公冶凛面前:“对了,你知道吗?前番我去找承渊未果,静音道长与我饮茶之时,曾言承渊离去的那一日,就在景愉妹妹回襄州的前一天。”
原本公冶凛并不知道这件事,也并未在意。
可不知为何,他方才听德容郡主谈到这个本来不算什么的细节时,却忽然让他陷入了沉思。
他居然产生了这样的感觉:莫非景愉的失踪,与长孙承渊有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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