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静一想,随即又问:“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凤道:“你被那两名黑衣人劫走之后,立刻就避开了我们所有的眼线,有如石沉大海。我想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,能够有实力做到这种程度的人,除了他之外没有几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自己被劫持之后的记忆,景愉丝毫没有半点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曾怀疑过这件事与长孙承渊有关,但无论是动机或是右手持剑之中的哪一点,都让她的推测对不上号,自然也就渐渐排除了这一猜想:“不要再打哑谜了,既然你没有亲眼见到长孙承渊出面,就别硬把一切往我身上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太凤却不这么认为:“不,我能够感觉得到,你对他而言是个特殊的存在。反之,这一点对你而言也是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不会对太凤这样的人敞开心扉,也无意再与她多谈:“如果你此番前来,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废话,那你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景愉有意逐客,太凤也识相的轻轻跳下了桌案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搅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太凤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将门缓缓拉开之际,太凤的手又停了下来:“虽然我现在没有证据,但我可以断定,他这次忽然消失,和你必然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语未落,她微微侧过来脸,用余光斜视着景愉:“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,别毁了他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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