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凤却丝毫不担心:“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,你与老太师此番入京乃是秘密行事,若是在这里与我起冲突的话,不就暴露了行踪?也会惹起某些人的警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太凤的话切中了景愉的软肋:“既然如此,不妨直言你的来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凤笑道:“少族领既然如此直接,我们戎狄之人也不喜好绕弯子,我此番前来,是为了向你要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微挑眉尖,嘴角微扬道:“天子此刻恐怕就躺在宫城之内那座嫔妃的寝殿之内,你若本事的话,就自己去抓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凤却摇头道:“我要的,是当初在园岭把你救走的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景愉当即明白了:太凤来找自己,是为了知道长孙承渊的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意识看了看宵枫所站的方向,景愉想起她曾经说过,长孙承渊早就离开了帝都,如今去向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说景愉不知道,即便是知道,她也不会告诉太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床榻之上缓缓站起身:“真是抱歉,恐怕你得问旁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拒不回答,让太凤嘴角一直扬起的弧度,渐渐发生了诡异的变化:“景愉姑娘还是坦诚一些比较好。我们的眼线一直都在盯着他的动向,而他最后的现身地点,与你被掳截的地点一致,都在太谷叠道。虽然他失踪的时间点,比你被掳截的要早半日,可我想,这应该是能够说明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太凤和自己讲述这些,景愉这才知道,原来长孙承渊在自己之前,已经到过太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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