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凤趁夜造访景愉寝室之事,除了景愉和宵枫二人之外,谁也不知道。
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翌日清晨,一行继续赶路。
官道虽宽,多少还是有些颠簸。
景愉沉思片刻之后,便撩起前帘对车夫吩咐道:“车夫慢行,我等不赶时间,以稳顺为首要。”
车夫领命:“是,小的明白。”
见景愉吩咐车夫减慢速度,老夫人略感疑惑,便轻声问道:“眼看着我们再有半日行程便可抵达帝都城内,为何要在此时减慢速度呢?”
对此景愉笑答:“祖母,既然已经快要到帝都了,又何须如此着急呢?”
老太师微微笑道:“你这狡猾的小鲤鱼,又在打什么鬼主意?”
景愉道:“祖父明鉴。前番去往帝都之时,孙儿已沿途观察过,东洛二十六县主要官员,皆为长孙氏族人或门生,他们仗着长孙焕的淫威,常年苛捐杂税、作威作福、荒疏政事,即便是官道也如此颠簸,您二老年事已高,这一路下去,恐难以承受。”
见景愉如此孝顺,二老自然十分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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