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老太师却瞧出了景愉的心思绝非仅此而已,便又问道:“恐怕这只是一层吧?还有呢?”
景愉知道自己的想法瞒不过老太师,便如实答道:“这第二层嘛......我中原国自开朝以来,早有成例,天子亲诏不得有违、不得耽搁。除了我景氏一族外,公冶氏和百里氏的族领想必也正星夜兼程的赶往帝都,既然如此,我们又何须如此着急呢?”
坐在景愉身旁的老夫人,隐约觉察出了景愉话中深意: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景愉轻握老夫人的手,淡淡笑道:“眼下对于长孙焕来说,最重要的就是试探我等三族的态度,其首要之点,便在于我等是否支持他去对付翁氏。孙儿先前在帝都之时,已经就此事与长孙焕达成共识,并承诺景氏会全力支持他为国锄奸。我想其余两族族领入京之后,也必当会先行与他取得会面,我们无需去凑这个热闹。”
老太师听后微微颔首:“不错,公冶凛先前就已经合作,所作所为也必当早已得到了其父公冶琸只首肯。公冶氏多年来奉行鸵鸟心态,身为皇族却对外事不发一言,早已被长孙焕所轻视,其心机却深不可测。我想到目前为止,最为感到意外的,当属观潮了。”
老夫人接过话来:“老夫君,你那个晚年所收的关门弟子,会如何做选择呢?”
老太师道:“百里氏的祖训,就是忠国护民,翁氏窃取国玺这样的大罪乃是十恶不赦,观潮必然不会挺身相护。”
说罢,老太师伸手撩起了侧脸,深邃的目光看着外面缓缓从眼前而过的景致:“老夫只担心,这即将掀起的狂澜之下,另有暗流啊。”
由于顾瑞提前回城进行打点,迅速由他出面在帝都城内搜购了一处僻静的宅院。
老太师一行秘密入京之后,便直接入住。
相继安顿妥当之后,顾瑞对老太师祖孙三人拱手道:“不知属下这番安排,太师、老夫人及少主可算满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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