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瑞不疑有他,立刻拱手领命: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不知为何,自打昨夜见过太凤之后,景愉的心好似一直被提着,让她无法视而不见。
景愉随老太师秘密入城后的第二天夜里,门外便来了访客。
此人便是长孙焕。
听到福伯的禀报后,同坐正屋的景愉不禁冷笑道:“看来无论我们行踪如何隐秘,只要是进了帝都的门儿,对于长孙焕来说就没有秘密可言了。恐怕我们昨日出城时,他就已经了然于胸了。”
老太师则面无表情的回道:“不错,他之所以没有挑昨天来登门,除了彰显没有监视我们之外,同时也是为了给老夫这个老师一个颜面。”
说罢,老太师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袖:“既然来了,总要回敬当朝宰辅的一个颜面才是。”
景愉随老太师走出正堂,老远便见着长孙焕对自己拱手作揖:“学生受老师授业之恩,多年来政事缠身,未能前往襄州向老师及师母问安,祈求二老宽恕!”
行至长孙焕面前,老太师抬手道:“南公是陛下身边最信任的臣子,可谓是权倾朝野,景崖垂垂老矣,不过是个早就下了野的山林老翁罢了,怎当得起南公如此大礼?”
长孙焕却将师生之间的礼节恪守得极为严格:“恩师此言,让学生更加无地自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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