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如此类的逢场作戏,景愉早就看腻了。
也早就麻木了。
就连她自己,也已经熟谙此道。
一番寒暄之后,长孙焕的目光又转向了景愉的身上:“前番愉姑娘离京,本公未曾亲送,不曾想今日再会。”
景愉照例向其行礼:“侄女行程匆忙,未及报之南公,还望勿怪。”
长孙焕却笑道:“唉,姑娘说这话就外了,若非你撞破了翁氏的野心图谋,翁亭疾这个藏匿帝都多年的贼子也不会原形毕露。”
见长孙焕已经将话岔到了正题之上,老太师接过话来:“老夫远离朝堂多年,此番陛下下诏秘密入京候见,莫非与翁亭疾盗藏国玺之事有关?”
长孙焕也收起了先前的笑容,表情变得严肃起来:“老师所言极是。想来真是惭愧,昔日翁亭疾内乱平息之后,他向御庭称病,学生体察他身为一方族领,且在全国铜铁输出累有功劳,特地代他向陛下求得恩典,准他来帝都养病。”
一语未落,长孙焕不禁叹息道:“不成想他居然不思感怀圣恩,反而心生不臣之心。是学生没有察人之明,有辱老师谆谆教导。”
听着长孙焕这番冠冕堂皇的措辞,景愉虽然表面平静,内心却满是不屑嘲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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