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感受到了景愉身上那沁人心脾的淡淡的香气,还有那无比真实的体温,公冶凛依旧觉得难以置信。
他顾不得拭去自己脸上的泪痕,急切的问道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失踪的这一个多月,到底去了哪里?身上的毒呢?又是如何解的?”
从公冶凛如此紧张且又一无所知的模样看来,景愉确信,自己身上的毒若真是被解了,应当也与他无关才对。
她并没有回答公冶凛的问题,转而笑问:“你倒是挺神通广大的,竟然能够找到这里。不过你费尽心力找到这里,仅仅是为了要确认我是否还活着吗?”
说罢,景愉又用那极为冷漠的口吻,对公冶凛问道:“令尊皇叔大人应该也到了帝都吧?是他派你来探查景氏一族的落脚点吗?”
听景愉这样问,及时他们近在咫尺,可公冶凛却还是感觉到两人之间心灵的距离十分遥远。
他隐隐能够感觉得到,景愉夹在话语之中,那一丝丝的冰凉。
远比上一次见她时更甚。
不过,这丝毫无法盖过他重见景愉安然无恙的喜悦:“你信与不信都好,我此行与父亲大人毫无关系。如今看到你平安无事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景愉面无表情的回道:“如果这是你的目的,那你应该已经达到了,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去吧。”
能够见到景愉,公冶凛已然心满意足,况且他已经感受到了景愉的逐客之意,便缓缓朝着身后围墙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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