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并没有转过身背对着景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之所以这么做,是不想错过看到景愉的每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他的脊背已经抵在了墙根,再无可退之时,才一个翻身跃出了围墙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离去后,景愉紧绷的神情这才稍稍松弛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着庭院为的持剑卫们轻声挥手道:“大家辛苦了,现在没事了,都散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收起长剑,对着景愉齐声行礼道:“属下谨遵少主之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他们便四散而去,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宵枫走到了景愉的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多少看出了景愉的心事,便对其低声说道:“少主,凛公子真心待您,即便您对他无意,也无需刻意这样对待他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公冶凛最后消失的围墙方向,景愉短叹道:“正是因为这样,我才不能让他对我再有任何的期望。否则以他现在的处境,必然会陷入左右为难。更何况,我给不了他想要的,与其如此,倒不如形同陌路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宵枫知道,景愉此刻无时不刻牵挂着的,是长孙承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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