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已在房中梳妆完毕的景愉,看着面前铜镜之中映照着自己的脸庞,看得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景怡和杏株都看得出来,景愉虽然表面上默不作声、平静如常,可内心却好似波涛起伏,难以抑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老夫人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怡和杏株见状,本欲照常行礼,却被老夫人抬手默然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景怡的手中,接过了那早已熨烫平整的香祖锦袍,走到了景愉的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愣神许久的景愉,从铜镜之中看到了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老夫人,旋即回过神来,急忙起身向老夫人行礼:“祖母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轻轻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:“这路是可是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的,怎么?现在才开始心生怯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笑道:“祖母误会了,孙儿并非胆怯,只是在思考,还有什么是自己没有想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岳翎县主死后,原本就生性谨慎的景愉,又养成了一个习惯:那就是每逢计划实施之前,都会一个人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,不断的提醒自己绝不能有任何的疏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也不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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