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听后微微颔首笑道:“你不用害怕,虽然你祖父已经将决断之权都交给你了,但这次御庭密议。有他在你后面一力支撑,其余几族的族领是不敢拿你怎么样的。”
景愉轻轻拍了拍老夫人的手背,略作俏皮之状的笑道:“祖母多虑了,孙儿才不怕他们呢。”
虽然十分短暂,但能够看到景愉重露笑颜,在场的景怡和杏株都定心了不少。
而站在她对面的老夫人,也的确从她的眼眸之中看到了毫无畏惧、不可动摇的魄力,露出了欣慰的笑容:“说实话,自从在阳夏找到你之后,祖母见你始终被心事所牵累,始终提不起劲来,还真是有些担心的。”
说着,老夫人将挂在左臂上的锦袍展开,披在了景愉的肩上:“不过现在,祖母很确信,那个生性倔强、不屈不挠的小鲤鱼又回来了。你就继续凭借着自己的意思,尽情地在惊涛骇浪之中,施展你的能耐和抱负吧。”
景愉很清楚,祖母一向是最心疼自己的。
不过,她为了让自己真正能够挑起景氏这副沉重的担子,也抛却了内心深处对自己的怜爱,尝试着狠下了心。
她在强忍着对自己的担忧,强颜欢笑看着身披纹瓣香祖锦袍的自己:“看看,到底是我们景氏未来的族领,真有气势。上一次看到穿着这锦袍的人,还是你早亡的父亲。如今看来,就好像......”
说到这里,老夫人终究是架不住翻腾的心潮,捂住了自己的嘴侧过脸去,哽咽到说不出话来。
这时,景愉展开双臂,轻轻抱住了老夫人的腰际,将脸贴在了她的胸口,缓缓闭上了双眼轻声安慰道:“祖母放心,孙儿不会让景氏一族有事的。”
老夫人也十分自然地将她抱在怀里:“傻孩子,你得先护好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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