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外的老太师,见着她们祖孙俩相拥的场面,也不免动容。
可他却远比老夫人要理性得多,轻声短叹后冲着屋内说道:“小鲤鱼,时辰差不多了......”
听老太师来唤,老夫人这才舍得把景愉放开:“去吧......”
就这样,景愉和老太师一同自别苑后门而出,登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。
马车缓缓朝着宫城行进,对面而座的景愉和老太师都不发一言。
行至永安门,早就奉命等候在这里的羽林骑主将长孙铎,上前亲自查验道:“末将奉御令,请车内贵人出示通行令箭。”
老太师并没有出声,而是冲着景愉稍稍点了点头。
领会了老太师的意图之后,景愉从袖袋之中取出了刻有纹瓣香祖的景氏族令,掀开前帘走下了马车,将手中的令箭递到了长孙铎的面前。
一看到长孙铎,景愉就想起了静音所描述的往事。
就是眼前这个人,阴谋玷污岳翎县主,又残忍挑断了长孙承渊的右手。
查验过后,长孙铎恭恭敬敬的将景氏族领呈到了景愉的面前:“职责所系,还望愉姑娘和老太师不要见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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