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并没有把张夫人之言当一回事的张太医,面容也立刻严肃了起来,手中的冠帽也不经意间落到了地上:“你说的是......景氏的少族领?她不是已经回襄州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夫人道:“可不是嘛。我方才去打水,就看到她带着一个护卫般的女子,忽然出现在咱们家院子里,说是来专程拜访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张夫人不免担心道:“愉姑娘用这种方式登门来见你,莫非是为了承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张夫人就将要那件事脱口而出了,张太医赶忙抬手示意道:“人家既然已经登门的,不去见自是不妥,你去奉茶,我这就去见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弯下腰将方才掉落在地上的冠帽捡了起来,朝着正堂方向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曾跟随在兄长张晋身边学医多年的他,在刚走到正堂门口见着景愉时,便一眼从她的脸色之上,看出了她的身体较之先前有了明显的好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他渐渐明白了:长孙承渊不惜四肢残废也要救的中毒之人,很有可能就是景愉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内心十分沉重,可他还是装作旁若无事的样子,走进堂内对景愉拱手行礼道:“未知愉姑娘大驾前来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也回礼笑道:“哪里哪里,是小女子唐突登门,搅扰了张太医您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太医冲着景愉微微展开双臂,亮出了自己身着的显眼官服笑道:“非也非也,在下原本今日就是要入太医署当班的,早就起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张太医说要入宫当值,景愉便面露难色:“那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