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太医知道她顾虑什么,连忙解释道:“姑娘不必担心,离入宫还有半个时辰,姑娘若有吩咐,在下愿意效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见还有时间,便点头笑道:“是这样的,先前景愉几番偶感微恙,全赖张太医妙手医治。昨夜小女子又觉胸闷头晕,可放眼帝都城内,唯一信得过的也就只有您了,若是您方便的话,可否为小女子把脉诊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景愉这么说,张太医自然不能推辞,便拱手道:“难得愉姑娘瞧得起在下这浅薄的医道,在下必当竭尽全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张太医取出了脉枕搁于案面之上:“烦请姑娘伸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欣然将自己的左手垫在了脉枕之上:“有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手指轻轻切在了景愉的手脉处,张太医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后,张太医将手缓缓从景愉的手脉之上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一直在暗中观察张太医反应的景愉,则开口问道:“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太医回道:“从脉象上来看,姑娘的身子已经没有大碍,若是果真偶有头晕心悸的症状,也无需多分紧张。多注意休息,少耗些心神自然会有所好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听后微微颔首笑道:“听太医这样说,小女子也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景愉忽然话锋一转:“对了,方才下女子在进入内堂时,发现了庭院中晾晒的药材之中,有一个竹篓上贴着‘百里夫人用’的字样,看样子承渊公子还是定期会来为其母亲取药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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