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加感叹的是,景愉居然能够找到自己来问,而长孙承渊居然能够看得这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她把景愉看得如此透彻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亏了这段回忆,及时在张太医的脑中重演了一遍,令他几乎快要被景愉击溃的心理防线,再度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堤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,转而叹息道:“正如姑娘所言,无恨生乃是家兄生前费尽心机所研制。可老夫与家兄对医道坚持却各不相同,彼此之间很少干涉过问,因此对此毒也知之甚少,至于解毒之法,更加不得而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张太医还故作好奇的问道:“怎么?姑娘是从何处得知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原本就快要吐出真相的张太医,居然一瞬间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,景愉不知道他究竟为何会变得如此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张太医的这句反问之辞,的确是让景愉感到有些不太好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珠一转的她,随机应变道:“太医您忘了,先前是您曾经询问过小女子,是否听过张晋这个人。后来小女子觉着好奇,便派人暗中打听了一下,这才知道原来他就是您早已亡故的兄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无恨生,景愉也自有一番解释:“因此,也就听到了有关于无恨生的传言。一时好奇,冒昧垂问,还望太医恕景愉失礼唐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景愉主动罢手、不再追根究底,张太医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:“哪里哪里,说到底,也是当初老夫的一句无心之言,不成想竟勾起了愉姑娘如此好奇之心。若论唐突冒昧,当时老夫应向姑娘致歉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门厅之外的天色渐亮,景愉不便久留,便行礼告辞说:“搅扰太医多时,小女子甚至惶恐,先行告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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