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太医起身相送:“姑娘多礼了,那老夫就恕不远送了。”
行至门前,景愉却忽然停步,微微笑道:“对了,听闻当初长孙铎与长孙承渊在御前比剑,长孙承渊右手手筋被挑断后,是张太医亲自为他医治的,对吗?”
突如其来的这一问,同样让张太医措手不及。
他短暂的愣了愣神后,随即点头答道:“不错。”
景愉听后,似笑非笑的问道:“他的右手......真的已经废了吗?”
此问一出,先前笼罩在张太医头上的那种压迫感,又迅速聚拢了过来。
不过,这次张太医却并未露出惊慌之状。
因为,这不是他第一次应对同样的问题了。
他从容回道:“当初老夫给承渊公子诊治时,他的右手筋脉确实已断,虽经长期调理已然恢复正常,可却不能手提重物。若说废也有些言过其实。”
景愉听后,进一步问道:“重物不能提......那应当也不能执剑了?”
张太医笑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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