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书房门关上之后,长孙焕便将朝着前方的茶案伸手道:“不必拘束,请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相继入座,百里观潮无意与长孙焕兜圈子,便直言问道:“南公特意邀在下来此,有什么话不妨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北公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安呐,竟如此耐不住性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相较而言,长孙焕看起来却更加气定神闲:“北公常年领兵在外,此次离京不知何时再见。本相早就有些肺腑之言想要和您说,如今长夜漫漫,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观潮却是一脸的严肃:“不安?南公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百里观潮并不承认,长孙焕低头笑道:“北公是何等聪慧之人,想必已然大致料到了,本相找您来,不为其他,而是为了承渊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长孙焕提起了承渊的名字,百里观潮便本能的警觉起来:“哦?承渊此时行踪不定,方才席间已经论过,不过南公有关于承渊的其他消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焕摆手道:“非也非也,本相今日要找北公聊的,并非是承渊个人的事,而是他和我们两家之间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观潮笑问:“那在下就洗耳恭听北公您的肺腑之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