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......”
长孙焕点头之余不忘为百里观潮斟茶,并将茶盏轻轻推到了他的面前:“此番无论结果如何,翁氏在陵阳的封地之权,必将会被取缔。而料理完翁亭疾兄妹这些个逆臣之后,随之而来的首要之务,便是陵阳之地的重新分封。”
说罢,长孙焕又刻意直视着百里观潮的双眸,似乎想要从他每一个眼神的变化之中,捕捉到他的心态变化。
然而,百里观潮的眼神好似清澈无染的镜湖,看不到任何的波澜。
只见百里观潮淡淡笑道:“这样的未雨绸缪,也未免太早些了。更何况封地之权,向来直属于御庭天子,我等身为臣子,更是同领封地之人,私下里讨论这些......”
讲到此处,百里观潮有了一个短暂的停顿,随即说道:“是否有些僭越了臣子的本分?”
虽然和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,百里观潮的脸上始终挂着从容不迫的笑容,好像在聊什么家常一样轻松。可长孙焕心里很明白,百里观潮已经在有意和自己拉开距离,甚至尽可能避免谈论这些。
因为,正如百里观潮所说的那样,背着御庭天子讨论封地划分,是大逆。
然而既然长孙焕将这话讲出口了,又岂会在意呢?
或者说,恰恰相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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