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罢景愉的除翁方略之后,都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百里观潮先行表态道:“好!愉姑娘真是心思机巧、思虑周全,若按此计行事,确实不必大动干戈,就可以最小的代价将翁氏从陵阳地界上连根拔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陷入震惊之中的长孙焕,虽然先前也曾想过景愉会有自己的想法,可却不曾料到,景愉居然会有如此奇思妙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对景愉所献之策感到惊讶的公冶琸,不经意间手心里也渗出了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他身后的公冶凛,架不住内心对景愉的欣赏与赞叹之余,也能够感受到身前所坐父亲身上,所散发出来的愕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随之而来的便是对景愉满满的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很清楚,公冶琸真正希望除掉翁氏的方略,与景愉所提之法可谓是南辕北辙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可以说,景愉的这个方法,不光是挡了长孙焕的路,更令公冶琸感到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冶琸和长孙焕一样,都很想从景愉所献策略之中找出破绽,哪怕是一点点也好,以便于能够推翻她的论断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他们竟一时之间无法挑出半点毛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不让众人看到自己的失态,长孙焕只得也跟着百里观潮的话,冲着景愉强咧嘴角笑道:“北公说的是啊,愉姑娘小小年纪竟能够有如此缜密的心思,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长孙焕都这么说了,公冶琸也接过话来:“不错......不错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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