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众人对自己的夸赞,景愉当即便看透了他们隐藏在虚伪笑容之下,那真实的嘴脸。
唯独百里观潮,是真心赞赏自己、且赞同自己的。
她自然那也配合长孙焕和公冶琸表演起来:“几位族领过奖了,这不过是小女子一点上不了台面的浅见罢了,具体如何裁夺,还需要诸位群策群力才是。”
对于长孙焕来说,他无法反驳景愉的计策,可是也不愿意就这样采纳,于是便想暂时拖上一拖:“这......”
“本公倒是觉着,愉姑娘之议甚为妥当。”
可就在这时,隐约察觉到长孙焕意图的百里观潮,却先他一步开口表态:“陛下向来以仁德治国,此计既不伤及陵阳平民百姓的性命,又能彻底根除翁氏在陵阳的统治,实属两全其美。”
说罢,他看向了长孙焕和公冶琸,意味深长的笑道:“当然,若是南公和皇叔还有更好的计策,也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别的不说,光是“不伤及陵阳平民”这一点,就已然足够堵住长孙焕的嘴了,他那早就准备好的大举兴兵之策,自然也就没有讨论的必要了。
他看向了尚未表态的公冶琸,希望他能够站出来反对,便问道:“皇叔有何高论?”
至于公冶琸,他本就是个架火添柴的,又怎会站出来公开质疑景氏和百里氏呢?
所以他只得释放迷雾:“在下可没有愉姑娘这样缜密的思绪,实在想不出来更好的方略了,还是南公您拿主意吧。”
见公冶琸靠不住,万般无奈之下,长孙焕只得被迫接受:“就连金戈铁马的北公都被愉姑娘感化了,竟对陵阳的百姓生出了菩萨心肠来,甚至还搬出了陛下,本相还能说些什么呢?既然如此的话,就以愉姑娘所提之策部署实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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