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他注意到百里观潮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际,取下了系在腰带之上那绣有海棠纹路的囊袋,走到了平铺着的奏疏面前,从大内监的手中接过了玉笔,准备在上面签名。
长孙焕见状也愣住了。
景愉更是如此,以至于下意识的开口提醒道:“北公......”
百里观潮回首看向了景愉,他能够从景愉的眼神之中感知到,她在提醒自己不要这么做。
可是他却淡淡笑道:“这样争论下去的话,恐怕到了天明也不会有个结果的,总不能让你们二位就这样谦让下去吧?既然如此,还是让在下先来吧。”
说罢,百里观潮便率先在奏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并且从囊袋之中取出了百里族领的印玺,在自己的名字下方,盖上了鲜红的大印。
眼下百里氏已经率先署名盖印,景愉和长孙焕的暗中争执也就没有了意义。
对于景愉和长孙焕来说,百里观潮忽然搅局都十分突然。
而在景愉看来,百里观潮之所以会这么做,完全是为了帮自己解围,自然是感激万分,却又惶惶不安。
可在长孙焕眼中,百里观潮可就坏了他的事了。
不过细想之下,这对于长孙焕而言不是什么坏事,毕竟只要不是自己的名字在最前列,是谁都无所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