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对着一旁的大内监吩咐道:“有劳公公誊写奏疏,稍候我等四族一同盖印,由本相上奏陛下,一代陛下批复,就立刻着手办理。”
大内监拱手道:“小人领命。”
待大内监把奏疏誊写完毕之后,便恭恭敬敬的平铺于案面之上:“启禀各位族领,奏疏已写好,诸位可以署名盖印了。”
若按照当朝官爵之位来看,理当是长孙焕最先签字盖印。
可是他却看向了景愉:“此议既然是愉姑娘所提请,又有德高望重的老师在场坐镇,应当由景氏先行盖印才是。”
景愉很清楚,长孙焕哪里是向自己这个涉政尚浅的小姑娘谦让,联名上疏、诛灭大族,第一个签字者即为首倡,是要负责任的。
而景愉,并不打算就这样受长孙焕所摆布利用。
她转而笑道:“此计皆是小女子想出来的,与祖父大人无干,小女子还没有继领景氏,不能代表景氏盖印。况且此计也须得在场的其余三族共同出力,方能成事。”
说罢,景愉还不忘刻意抬捧长孙焕:“南公辅政多年,景愉心想若是由您第一个签字盖印的话,在座之人必然无有不服。”
长孙焕阴阴笑道:“姑娘真是一张巧嘴啊,无论怎么说也是你提出的计策,本相可不想贪功啊。”
随着公冶琸一同冷眼旁观的公冶凛,见景愉被长孙焕盯上了,而老太师若是一旦开口为她解围,势必也会被迫卷起来,反而更加不好收场。
因此,公冶凛不禁为她暗暗捏了一把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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