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翁迁分别之后,景愉一路上仍就是心事重重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登上商船之后,仍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甲板边的扶栏旁,眺望着蜿蜒看不见尽头的水道支流,目光深邃而又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宵枫走到了她的身旁,将随行准备的水囊递到了她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举动打乱了景愉的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冲宵枫微微笑了笑,而后轻轻伸手将水囊推了回去:“谢谢,我还不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景愉对着自己笑,可是宵枫看得出来她此刻的心情却并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着私下没有旁人,宵枫便小声对景愉说道:“少主可是还在想那个翁遥的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听后并未回答她,而是将双手搭在了扶栏之上眺望着沿途的江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宵枫又道:“照翁迁所说的,那女子十年前就已经被翁亭妃处死了,应当是不会对您接下来的计划造成阻碍的,少主多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景愉却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宵枫,目前为止,我们遭遇了多少预料之外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