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景愉冷不丁这么问,宵枫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景愉扭过脸来,轻轻撩起了被江风吹拂着的鬓丝,淡淡笑道:“翁迁之所以不那么笃定的说她已经死了,就代表着翁遥还有活着的可能性。而能够让翁迁一提到就瑟瑟发抖的人物,可是万万不能大意的。尤其她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入绝境时,还只有十五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,景愉甚至连见都没有见过这个有如捕风捉影一般的翁遥,就如此谨慎,宵枫不免觉着她有些小心过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话她不能说出口,只得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景愉,很快就瞧出了她的心事,转而笑道:“你觉着我有些过度谨慎了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景愉一语中的的宵枫,紧紧地捏着水囊:“那......那个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因略显慌乱的宵枫陷入了踌躇不安之中,景愉从她的手中将水囊取了过来:“我可不想再因为自己所犯下的疏忽,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宵枫知道,岳翎县主之死对于景愉来说触动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拱手回道:“属下明白了,待我们眼下这件事办完了之后,属下就去告知顾掌柜,让他调动隐藏在陵阳的眼线细作,暗中探查有关于翁遥的所有情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宵枫这么说,景愉露出了欣慰的笑容:“这就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她再度看向了自己要前往的目的地方向,同时又从袖袋之中取出了先前从德容郡主处借来的红绳玉珠,捏着红绳的一端,借着黄昏的余晖看着这枚玲珑剔透的玉珠:“真想早点见到他啊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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