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愉也料到了他们见着自己时,会有这样的反应,于是便上前一步解释说:“道长不要误会,我们没有歹意,小女子是岳翎县主生前的好友。”
“少来诓骗我......”
夫人依旧十分敌视景愉,可她很快就意识到了景愉方才话中的一处细节,不禁面色凝滞:“你说什么?生前?岳翎她......”
很快,一时真人就否定了景愉的论断:“满口胡言!”
景愉知道她不信,便从袖袋之中取出了红绳玉珠,亮在了一时真人的面前:“道长应当识得此为何物。当初您担心岳翎县主思子心切,特意亲自遣人将这孩子幼时的玩物,也就是从易县购得的拨浪鼓,还有那孩子的掌印,一并匿名送到浦云观,交到了岳翎县主的手中,为了便于她们母子日后相认,您刻意将其中一枚玉珠取了下来,作为信物。”
听到景愉能够如此清楚的说出玉珠的来历,一时真人这才稍稍打消了心中的疑虑,手中紧握着的锄头,也慢慢放了下来,神情自然也落寞许多:“姑娘方才说,岳翎已经不在了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最不愿意再提起岳翎之死的景愉,为了获取一时真人的信任,只得再度揭开这块疮疤......
为了不让希儿听到这悲伤的真相,一时真人特意让宵枫在外陪他玩耍。
听完了对面而座的景愉,将一切来龙去脉讲清楚之后,一时真人哀叹道:“真是没想到,岳翎她一心想要躲开承渊施主,最终却还是因为他而......”
说着,她看向了门外对这些还一无所知的希儿:“最可怜的就是希儿了,这几年带着这孩子东躲西藏的,不停地搬家迁徙,过着漂泊流浪的日子。早知这样,我该早些让她们母子俩相认的,也不至于如今还未等到享受母爱,就没了亲娘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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