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含辛茹苦将希儿抚养长大的一时真人,景愉却并不这么看:“道长并没有做错,这些年来打希儿主意的人从未死心过,岳翎也真是预想到了这一点,才会把孩子托付给您照顾。若非您不惜装作普通妇人尽心竭力的将希儿抚养保护至今,恐怕早就落于贼子之手。”
说罢,景愉也看向了门外,那正用宵枫给他削出的木剑,与之来回奔跑嬉戏的希儿:“我想,岳翎县主的心中,对您必定是万分感恩的......”
说到希儿,一时真人不免想起了长孙承渊,于是问道:“敢问姑娘,希儿的生父......知道他的存在吗?”
景愉微微摇了摇头:“我与德容郡主,也是在岳翎县主的禅房之中无意间得知了这件事,除了那些一直对你们穷追不舍的人之外,知道这件事的人,应该也就只有我们两个和静清道长了。”
一时真人又问:“那姑娘费尽心力找到这里,意欲何为?”
景愉满怀感伤的回道:“说到底,岳翎县主之死我也有责任。原本我是打算将希儿找到之后,交给他父亲好让其父子相认的。可眼下长孙承渊他下落不明,且......”
接下来的话,景愉无法讲出口,只得迅速转动话锋:“我想用尽余生之力,来补偿这个孩子。”
一时真人又问:“如何补偿?”
景愉回道:“恕小女子直言,恐怕道长心中再清楚不过了,这些年来各类人等一直都在找你们,对这孩子虎视眈眈。长此以往下去,恐怕你们还是要继续过着颠沛流离、刀口舔血的生活。景愉之意,想把你们接到襄州,以景氏之力来保护你们的周全,要比你们现在的处境稳妥的多,待到将来我们寻到了长孙承渊的下落,再做计议。”
说实话,景愉这些肺腑之言,也是一时真人这些年始终提心吊胆的原因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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