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愉如此直白的说出自己过去中毒,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话,虽然让公冶冽吃了一惊,不过他却并未浮于脸色,而是思考着景愉到底知道多少的同时,也在尽可能的试探景愉:“姑娘的话我听不太明白,你曾经中过毒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还真是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,都能如此从容不迫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公冶冽和自己装糊涂,景愉淡淡笑道:“站在沈冰和公冶凛......不,整个公冶氏背后的真正黑手,不正是你吗?冽公子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景愉眼中锋芒忽然变得即位犀利:“现在这里没有旁人,我是否应当称呼您为福王殿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冽一直在想,景愉到底对当初的事了解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,他不必在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景愉短短的一段话,就已经十分精确的概括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,也没有再继续伪装下去的必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的,早知道你会这么棘手,当初就不应该听沈冰的话,让你来扮演景愉这个角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其双手交叉握拳,环绕着茶盏轻轻放在了席案之上,依旧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慌乱的神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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