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以这样说,他本就没有慌乱过。
垂下脑袋的他,嘴角扬起的弧线令人不寒而栗:“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,竟然还能这么悠闲的坐在这里等我上钩,看样子,我也被人看扁了。”
与之对应的,景愉也十分从容淡定:“我们彼此彼此吧......”
公冶冽随即抬头看着景愉:“真正知道我身份的人没有几个,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又是谁告诉你的?沈冰?还是阿凛?”
景愉笑道:“殿下可不要冤枉好人,没有人告诉我任何事,是殿下您自己告诉我的。”
“我告诉你?”
公冶冽冷笑道:“真是无稽之谈。”
见公冶凛并没有意识到,景愉便直言回道:“殿下可还曾记得,当初我们第一次在听雨楼下见面的时候,你将手放到了嘴边小声对公冶凛说了一些话。”
说罢,景愉将自己的右手抬了起来:“当时我注意到你的手腕有一块烫伤的疤痕。”
公冶冽没想到,景愉在那个时候起就注意到了这么微弱的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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