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即走到了公冶冽的面前,对其拱手行礼致谢:“有劳二公子亲自相送,景氏永感公子此番情谊,景恪代老族领拜谢了。”
第一次有了输给某个人之念的公冶冽,皮笑肉不笑的对景恪回礼道:“恪公子多礼了,愉姑娘难得来我富江地界,未能好好招待,还望勿怪。”
说罢,公冶冽同样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今日匆匆一别,他日若有闲暇,在下必当亲自向愉姑娘请教。”
景愉知道公冶冽夹杂其中的是什么意思,只是淡笑不语。
甲板上的简单一番客套之后,景愉便在景恪的搀扶之下,登上了景氏的大船。
刚一上船,景愉便低声问景恪道:“恪弟,宵枫和希儿他们......”
景恪也知道景愉必然有所牵挂,便小声回道:“堂姐放心,他们都很平安。”
同时,景恪也赶忙吩咐部下:“立刻调转船头,尽速驶向腾冲。”
眼看着只身被团团包围的景愉,竟然就这样从自己的手中滑走了,这样前所未有的挫败感,让公冶冽受到了极大的刺激。
他看了看抬起的右手,又紧紧攥成了拳状:“下次,你就没这么幸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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