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率领船队之人,是景氏族兵统领使景恪,公冶冽虽然不甘心,但也不想在这里和景氏起冲突。
他冲着舱门外伸手示意道:“这一局姑且算你赢了,不过下一把我们得重新玩过。临走之前我再提醒你一句,若是希儿有任何的损伤,我会从你身上加倍讨回来的。”
景愉行礼笑道:“殿下若是要针对景愉出招,小女子随时候教。”
在公冶冽的吩咐之下,沿江的公冶氏部下并未对景氏采取敌对措施,而是放任景恪所处的中央船只靠了过来。
亲眼看到景愉安然无恙的从船舱内走出来后,景恪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对着身后的族兵吩咐道:“这里是公冶氏的封地,我们率领族兵闯进来,已经是对公冶氏有所冒犯了,你们在此稍候,我一个人去迎候少主。”
同时,他还小声吩咐道:“传我的命令,为了少族领的安全,只要公冶氏不采取动作,船舱内的□□就引而不发,听我的手势行事。”
随后,景恪便跨上了景愉所处的商船甲板,上前对其拱手行礼道:“堂姐,景恪迎接来迟,您没事吧?”
景愉看到景恪,自然感到心安。
这时,他看向了尾随自己走出来的公冶冽,意味深长的笑道:“公冶氏的二公子得知我要来到富江,非要热情相送,有他如此周祥的照顾,我又怎么会有事呢?”
生性敏锐的景恪,隐约从景愉的话中听出了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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