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冰道:“你我虽同朝为臣,却分属各有不同,平日里也从无交往,算得上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有何交情可言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隐约感觉到沈冰的态度有些微妙,贾彦秋则十分谦恭的问道:“话虽如此,可你我却同为南公效力。这几年来,沈大人虽与其他臣工同样都无深交,不过也不像对在下这般避而远之。所以在下一直想向沈大人讨教,是否对在下有什么成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冰依旧淡笑如水:“方才已经说过,在下与少府并无交往,更无利益冲突,何谈成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沈冰便站起身,俯视着贾彦秋拱手辞行道:“在下还有公务要回刑狱司,就不奉陪了,多谢少府今日盛情款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他刚要离席走开之时,贾彦秋却缓缓转动着眼前的酒杯,微微笑道:“沈大人与在下之前妻季婉儿,似乎是旧相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沈冰刚刚抬起的左脚在空中短暂停滞之后,又悄无声息的放了回去。而那原本按在桌上即将脱离案面的左手,也在指尖即将脱离时停止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了坐在那里端起酒杯放到唇边的贾彦秋,却并未开口出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贾彦秋小酌一口之后,将酒杯又放回了原处:“其实说来也巧,恰好在下暗地里归顺了南公后不久,沈大人您就入仕参政了,并且在极短的时间赢得南公的信任,据说他原本想要将你留在内阁辅佐,可你却偏偏挑中了刑狱司主理这个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贾彦秋仰头看着沈冰:“这个职位不过是替南公杀戮异己的差事,是要被万人咒骂的。在下可不相信沈大人这样的书生会生性嗜杀。莫非,有什么其他非做不可的原由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贾彦秋志在揣度自己心思的口吻,沈冰笑道:“看样子贾少府对在下很有兴趣,琢磨了不少时间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