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亭疾却满不在乎的笑道:“你真是在他手下呆的时间过长,实在太紧张了。算上安儿,这屋子里就只有我们一家四个人,莫非还会有人去向长孙焕告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翁亭疾这么说,贾彦秋心中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哭,是因为这么愚蠢的一个人,真要是张这么大的网来对付他,实在有些可怜;

        他笑,是因为到现在翁亭疾都没有察觉到,自己乃至于整个翁氏,都快要死到临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被蒙在鼓里的翁亭妃,也为自己的夫君鸣不平:“兄长说的没错,长孙父子实在太不把我们翁氏放在眼里了,明知道你是我的夫君,居然还差使你跑来跑去,先前提议将你提拔至大鸿胪一职,他竟借故拖延推诿,着实可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翁亭疾站起身走到了贾彦秋的身旁:“彦秋,你再委屈一段时日,用不了多久,我们就都不用再受长孙氏的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彦秋故作不解,转而问道:“眼下景氏和公冶氏的确与我们交好,可是他们两族并无强大的兵力,即便是公开站在我们这一边,恐怕南公也不会轻易放在眼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翁亭疾却拍着他的肩膀笑道:“你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翁亭疾将袖中的一封心递到了他的面前:“你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看信封,贾彦秋发现是景愉寄来的亲笔信,便将其打开观阅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知晓一切的他,却庄主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:“什么?运粮至陵阳必经武安境内的西石桥竟然被山洪冲垮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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