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书信的贾彦秋,表现出一副十分惊慌的模样:“那我们下个月的粮食,不就运不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翁亭疾自以为猜到了贾彦秋的反应,一面伸手指着贾彦秋一面对着翁亭妃笑道:“你看你看,为兄就知道他会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翁亭妃上前对他解释说:“夫君不必担心,信中不也说了?西石桥只要两个月就能恢复通行,而因为先前我们向襄州大量采购粮食,如今我们陵阳当地的粮草已经充足,供应至明年也不成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翁亭妃这么说,贾彦秋这才作松了一口气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转而又面露疑色:“方才兄长曾言妹婿的话说到点子上了,此话到底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都在等着贾彦秋在问自己这个的翁亭疾,显得有些得意洋洋,竟背着手说道:“你想想看,西石桥已断,不光是我们陵阳,他百里观潮的粮食自然也就无法如期运到了。而百里在北境常年陈兵近十万余众,粮食的消耗是平民的三倍。而景愉那丫头先前说漏了嘴,将百里一月一定的采购方式说了出来,这个月粮食送不到,武安地处北境、土地贫瘠,粮食同样依靠外来输入,吃完了仅有的存粮之后,下两个月他那些兵马就得去喝西北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翁亭疾对贾彦秋说道:“眼下,百里观潮已经秘密传书于我们和长孙焕,恳请我们尽快补送粮食过去,他们愿意出高出平价两倍的价格来收购。你说,这么大的一个人情,又能帮我们囤积暴利的机会,我们怎么能够就这样错过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贾彦秋才“恍然大悟”道:“噢,妹婿明白了。原来兄长是打算抽调陵阳之地的粮食,高价卖给百里氏。这样一来,即便是他们花了高价来买,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,反而会感激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愧是小妹亲自挑选的丈夫,真是一点就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翁亭疾大笑之余,双手叉腰走到了门口,仰望着东北方向,满怀信心的说道:“我们在危难的时刻帮百里观潮解了燃眉之急,他必定会对我们感恩戴德,而我们也可以趁这个机会和百里氏交好,以便于拉拢他们。这么大的好事儿,上哪儿找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贾彦秋心中冷笑之余,仍旧上前拱手道:“如此一来,御手五指之中,除了景氏和公冶氏之外,连手握强大战力的百里氏也站在了我们这一边,我们可以左右逢源,反倒是长孙氏被孤立了。兄长真是高瞻远瞩、运筹帷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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