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师却并不担心:“你可不要小看观潮啊,祖父虽然也很担心长孙焕会拿什么来要挟他出兵,不过若论纵横沙场,恐怕即便是长孙氏的雪鹰铠爪与之对抗,也会落于下风的。”
说罢,老太师看向了景愉:“你道是为何?”
景愉不假思索的答道:“正如先前祖父对战事批注所写的那样,南攻北守,并非全是实力使然。煌狮战甲虽战功彪炳、威震四方,却谨遵守土保民的祖训,绝不恃强凌弱。且族领统帅爱兵如子,所以煌狮战甲拥有无与伦比的强大凝聚力,自是战力卓然。”
“答得好。”
老太师将手轻轻放到了景愉的肩上:“有些话,其实原本我不想这么早和你说的。不过今天既然讲到这里了,那祖父就不妨告诉你。”
话音刚落,老太师问景愉说:“你还记得第一次长孙承渊上崇阳山时,我曾当着所有族人的面,公开表示愿意看到你们结成连理之事吗?”
那是景愉和长孙承渊宝贵的初遇,至今长孙承渊的每一个神态举止,都印刻在景愉的心里。她又怎么会忘记呢。
见景愉点头,老太师便继续说道:“其实那次我是认真的。不知为何,一见到承渊那孩子,我就从他身上看到了他父兄的影子。甚至还产生了这样的预感:将来他一定会重回百里氏,并且决定整个百里氏的命运。”
老太师又将话题转向了景愉的身上:“长孙野心勃勃、公冶阴鸷难测、翁氏浑浑噩噩,往后你执掌了整个景氏一族,唯一能够依靠和信赖的,就只有百里。或者说,只有承渊。”
说罢,老太师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:“可能是年纪大了,想得自然也就多了。说来,祖父我的这些话也都是凭着直觉的臆测罢了。或者真要到那个时候,恐怕无论是你还是承渊,所要面对的局势,都要比现在严峻的多、危险的多。”
景愉也认为老太师想多了:“祖父放心,孙儿决不会让景氏一族有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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