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会联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觉着不太可能:“世人皆知,公冶氏虽然不敢与长孙氏公开为敌,却是坚定的保皇党,一直以来对长孙氏的忍让屈从,也不过是为了韬光养晦罢了。再加上还有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差点将公冶冽真实身份脱口未出的景愉,想到了他们彼此都不互相揭穿的约定,只得将接下来的话强行扭转:“更何况公冶凛虽生得一副阴柔娇俏的容貌,内心却无比刚强,他对长孙氏的不满也是显而易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师道:“正是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要痛恨长孙氏,所以才会懂得变通来为自己牟利,就好像你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景愉还是觉得不对劲:“即便是这种假设成立,那又回到孙儿方才说的关节所在了。公冶氏和长孙氏两家出兵攻打陵阳?他们都想要保全自己的实力,来坐山观虎斗,绝不会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间,景愉的心开始跳得很厉害,让她极为不安:“莫非,长孙焕始终没有放弃要北公出兵。而他们手中,已经握有北公必定会答应的筹码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师叹了口气:“若果真如此,情势可就复杂了。原本你想不牵连陵阳百姓,来个不战而屈人之兵,这本是个对恶人行霹雳手段、又对良善施菩萨心肠之举。只可惜事情有人不在乎那些百姓的性命,只想着达成自己的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被人利用的屈辱感,令景愉愤怒不已:“岂有此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景愉头一回露出如此生气的模样,老太师不怒反喜:“虽然你摔了一个跟头,不过这对你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你要记住,‘御手五指’之中总有能人,否则何以维持数百年的平衡呢?做事的时候,总要留只眼睛往后看一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老太师之教诲听进去的景愉,低声回道:“孙儿记住了。如今翁氏已经逃回陵阳,大局已定,无人能够扭转。这个时候有煌狮战甲参战,尽快结束陵阳的战火,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景愉不免有些担心:“只是一旦煌狮战甲抽调兵力西进攻打陵阳,北戎那边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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