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百里观潮的拒绝,也在长孙氏父子的预料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长孙铭又怎么会就这样放弃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手放在席案之上,右手食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,口吻也渐渐发生了变化:“如今北戎正乱作一团,新即位的单于不能服众,两方打作一团。怎么会有某一方冒着被另一方趁虚而入的危险,来打您煌狮战甲的主意呢?况且父亲也并非要抽调太多兵力,只要有北公亲自率军的话,只要有五万精锐便可所向披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万?公子可真是会开口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观潮听后笑道:“那可是我煌狮战甲的半数兵马,如此一来,我北境防线岂不空虚?我百里氏代代沐受天恩,肩负守土之责,为了对付翁氏而让冒着如此大的风险,万一到时北境有失,只怕本公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该“劝”的话,长孙铭都已经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百里观潮依旧不为所动、态度坚决,便将搁在桌案之上的右手我成拳状,淡淡笑道:“如此说来,北公是坚拒出兵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焕的这句话有如一并锋利的剑刃,抵在了百里观潮的面前,让他毫无躲闪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自己的态度已经招致长孙铭、乃至于他身后的长孙焕不快,为了不让两族之间微妙的平衡被打破,百里观潮便放缓了自己的语调:“本公相信,南公胸襟豁达,必然会理解本公的处境和艰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长孙铭冷笑道:“北公还是先不要把话说得太早比较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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