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观潮也上前追问:“姑娘可是有了承渊的消息?”
从他们二人的反应来看,景愉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方向发生了偏差,为了不让他们担心,包括了长孙承渊很有可能为了替自己解毒,而陷入四肢瘫痪的境地。
她便解释道:“不不不,二位误会了,这只是景愉的猜测而已,做不得准的。”
百里循这才稍稍放下心来:“想也知道不可能的,承渊的剑术我很清楚,这个世上能够胜过他的没有几个,即便是遇到窘迫险境,凭他单枪匹马想要脱身也绝非难事。”
此刻无论是景愉,亦或是百里观潮,都有着不便与对方说的难处,自然也就不再长孙承渊的话题之上深究下去了。
而景愉也知道想要制止进军是不可能的,便迅速调转话锋,对百里观潮提出了自己的建议:“御诏已发,想要掉头回武安的确会落人口实,不过无论是长孙焕亦或是北戎,都不得不防,眼下局势微妙,凡事总要想好后手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百里观潮觉着景愉的话很有道理,便细问:“姑娘有何方略?”
看了看那副两侧悬挂的地图,景愉上前对百里观潮和百里循说道:“即便是从最粗浅的一层来考虑,长孙焕也必然会有借此机会来消耗煌狮战甲的目的。来之前我已与祖父商议过,御诏之上并无明确抵达陵阳之期。依小女子愚见,北公可寻找各种借口放缓行军的速度,尽量拖延,等待局势发生变化。”
百里循觉着景愉说的颇有道理,可是仍旧有担心:“若是长孙焕以天子之命催令进军,该当如何?”
这时景愉笑道:“二位皆是身经百战、智勇双全的将军,莫非没有听过‘将在外、君命有所不受’这个道理吗?你们的确奉命出军,可是沿途发生的各种突发状况,又有谁能够预料呢?”
不过,景愉也想到了百里循的担心:“然将军所虑也不无道理,若是拖延之策没有起到足够的效果,而到时又发生突发状况的话,将军可以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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