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景愉伸手指向了地图上的一出地名:北坂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正当景愉的手指即将碰触到北坂之时,百里观潮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,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百里观潮的眼神之中,景愉看出了一个细节:英雄所见略同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子景愉也就放心了,不禁低头笑道:“原来北公早就有所筹谋,景愉真是班门弄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观潮松开了景愉手腕的同时,也笑了笑:“愉姑娘过谦了,你从未上过沙场,却对兵事有如此天赋,真是难得。只可惜姑娘是女儿之身,否则若是留你在身边做个军师参与谋划,对煌狮战甲来说,可就是如虎添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百里观潮的夸赞,景愉少有的露出了羞涩之状:“北公过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情绪,在景愉脸上停留的时间十分短暂:“小女子临行之前,祖父再三叮嘱我,务必要提醒您,北戎人居心叵测,如野狼般惯用诈术,如今北戎境内的情势泾渭未明,还需多加提防才是,切勿为表象所迷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循将双手轻轻搭在了景愉的肩上,宽慰道:“愉姑娘你放心吧,我们已经做好了周密的部署,小衍他已经亲自去下方城居中坐镇了,我们还有七万兵马留守,其余两城要塞也都做好了防卫,即便是北戎率军偷袭,也必然不会得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道:“若是明刀明枪的沙场对决,莫说七万,即便只有五万,我也丝毫不担心北境三镇会有事,怕就怕,北戎人会来阴的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百里循却丝毫不在意:“下方有小衍、范阳有律兄、高平有德兄,这三人都是观潮精心挑选的,有丰富的守城经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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