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愉万万没有想到,公冶冽连这个也发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公冶冽缓缓站起身走到了轩窗边上:“我原本也因为这件事而迁怒于沈冰,可是沈冰的一席话,倒是让我渐渐平息了心中的怒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提到沈冰,景愉脑中的神经就立刻紧绷了起来:“哦?那不知沈冰是如何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冽笑道:“沈冰告诉我,长孙承渊若是肯为了救你而自愿成为一个废人,那就注定了他下半生的痛苦。这无论对于他或是你来说,比取你们的性命还要痛快。我转念一想,觉着沈冰的话也不无道理,所以就决定不追究他瞒着我搞鬼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公冶冽又回过身,背靠着轩窗看向了景愉:“至于你,一旦知道了自己心爱的男人,为了拯救自己而不喜自我牺牲。而你的这条命,是拿他的下半辈子换来的,想必你也会痛苦终身吧?一个受困于□□、一个受困于心灵,两个人一辈子都无法挣脱彼此的牢笼,这不是很绝妙的惩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椅子上的景愉,觉着公冶冽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十分扎耳。

        怒不可遏的她,已经再也听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再三言明,对长孙承渊绝无半点觊觎占有之欲,如今殿下告诉我这些,变着花样来折磨我们,你就满足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景愉终于肯开口说话了,公冶冽看着她低着头,放在桌面上的双手微微颤抖着,不禁笑道:“原本应当是的,可是我对如今的沈冰并不完全信任,他好几次暗地里帮你,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公冶冽迈步朝着景愉走了过来:“我开始怀疑,长孙承渊如今到底是否四肢残废,虽然我花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找到他的下落,不过这也不代表别人也找不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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