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承渊也松开了紧握着他右腕的手:“你放心,就算是你不来找我,我也会去找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太凤走到了长孙承渊的面前,近距离凝视着他的五官轮廓,神情渐渐发生了变化,变得温柔而又慈睦:“你就是承渊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忍不住抬手想要触摸他的脸颊:“快十七年了,你长得比我还高,终于又再度见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在她的手即将要触碰到长孙承渊的眉尖时,却被长孙承渊抬臂给挡开了: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自己有些情不自禁的太凤,随即自嘲的笑了笑:“抱歉,我失礼了。不过,你的眼睛和母亲长得真是一模一样,一样的明亮美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完全听不懂她的话:“别再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,我和你们北戎人还没熟到这种地步。直说吧,你们找到这里来,到底意欲何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凤却以长孙承渊难以理解的笑容,轻声回道:“正所谓来者是客,你让我就这样站在外面说话,有违你们中原国的待客之道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长孙承渊从太凤的眼中,完全看不到任何一丝的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如说恰恰相反,居然会有隐隐一丝亲人般的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在长孙承渊眼中看来,这不过太凤用来掩饰的一种高超惑敌手段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着木屋伸手示意道:“姑娘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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