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迈进木门内之前,太凤对身后的随从,包括呼韩硕在内,低声严厉的吩咐道:“今天的会面对我而言意义重大,我不想有任何人搅扰了我的兴致,你们在外面给我安分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不敢违背,除了呼韩硕静默不语之外,其余之人都齐声回道:“属下遵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进入木屋之后,太凤才发现里面的陈设非常简单,便扭头问道:“这几个月,你就是躲在这种环境里生活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伸手拿起了扣在木桌案面上的陶碗,拎起陶壶往里倒了清水,递到了太凤的面前:“寒舍简陋,姑娘身份又特殊,不宜在此逗留太久,有什么话还请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未等长孙承渊把话说完,太凤便看到了角落里放着的那辆四轮木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迈步上前,伸手抚摸着木轮车的扶手:“看来你还是经历过四肢不便的生活,我先前去见景愉的时候,还对她放过狠话,让她别毁了你。现在看来,那个药的副作用时间,并没有传闻当中的那么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太凤居然连自己为景愉解毒的事都知道,而且还私下里去见过景愉,长孙承渊不免有些惊讶:“你如何得知的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口吻:“不对,你告诉她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凤笑道:“你不必如此紧张,我什么都没有和她说。不过以她的聪慧过过人的直觉,应该早晚也会发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结果,对于长孙承渊来说实在是太过沉重了:“我原本不想所有人知道的,尤其是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过了长孙承渊手中陶碗的太凤,却提醒他:“傻小子,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这是你们中原国的一句俗话,你应该比我更明白才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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