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浪费力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间,从她身后的屋子里传出了公冶冽那孤冷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眸望去,只见公冶冽双手撑着门框,眼神之中看不到任何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景愉最为担心的:“你把我带到这里,就是为了把长孙承渊引过来,然后亲手杀了我们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对了一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冽放下了自己的手,缓缓走到了景愉的身旁,居高临下俯视着她:“我给他定下的期限是十天。如果到时候他没有出现的话,我兴许就会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随即公冶冽却话锋一转:“但如果他果真为了救你而来的话,就证明了他先前四肢残废之事是假的,到时候我要杀的,可能就不止是你和他两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对着禅房门口出现的另一个人说道:“你说对不对?沈冰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一直都没有察觉到,连沈冰也出现在了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相较于大惊失色的景愉,沈冰则显得从容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言不发,就只是像平常一样笑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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