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笼罩在景愉面前的迷雾可谓是越来越浓,假使公冶冽所说的真是事实,那她就不明白了:沈冰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折腾这么多事情?
而更令她担心的,是今日的浦云观静得出奇,完全感受不到其他道姑的存在。
似乎好似看出了景愉的担忧,公冶冽笑道:“你不必担心那些个道姑,她们怎么说也照顾了姐姐那么久,我是不会伤害她们的。昨日我就匿名以需要做法事祈福为由,将她们调出了浦云观,她们今天是回不来的。”
见众道姑没有危险,景愉这才松了口气。
而公冶冽看到她这样的反应,则冷笑道:“都到了这不田地,还有心思去担心别人?”
景愉知道劝说公冶冽收手的可能性极低,但还是强行尝试:“殿下,这里可是岳翎县主的安魂之地,你杀了我无所谓,可是长孙承渊可是她最重视的人,你当着岳翎的面伤害他,就不怕她泉下伤心吗?”
公冶冽似乎早就料到景愉会这么说,却流露出一副求之不得的表情:“那样不是正好吗?只要他不来,那么今天或许谁都不会死在这里,姐姐又怎么会伤心呢?而如果他来的话,那就证明了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,也就证明了他背叛了姐姐对他的爱,姐姐也会因此而看穿他的真面目。到那时事实会与你所说的恰恰相反,姐姐也会为我替他除掉这个负心人而开心的。”
尽管景愉认为公冶冽的逻辑十分偏激,可是一时之间却又找不到反驳他的话。
“如何?无话可说了吧?”
见景愉面露难色,公冶冽伸手撑在她脸颊旁的树桩之上:“我不像翁遥那样偏激,我也很明白,长孙承渊是个很优秀的人,一个优秀的人多几个仰慕他的女子,我并不在意。我所在意的是,是他如何看待其他女子,这与他变心与否也是两回事。如果你真的很爱他,不希望他有事的话,就在内心好好祈祷他不要出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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