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公冶冽以极其灵巧的伸手,从树上取下来两柄剑,长孙承渊为了景愉的安全,并没有进一步向海棠树下靠近,而是停了下来。
与公冶冽隔着十五步左右的距离四目相对,长孙承渊的眼神之中多少有些哀伤,却还是对着他拱手行礼道:“殿下......”
“那个北戎女人果然靠不住......”
听长孙承渊对自己的称呼,公冶冽便猜到了大概,随即冷笑道:“原本只让她在你面前揭穿这个所谓景愉的真面目,不成想连我的身份也被她给探查到了。”
说罢,公冶冽抬头看着长孙承渊:“不过无所谓,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,这样反倒简单了。”
他伸手指向了被绑在海棠树上的景愉:“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景氏一族的少族领,她不过是个被我一手创造出来的冒牌货罢了。你知道这些,还要过来救她?”
看了一眼公冶冽身后的景愉,长孙承渊回道:“既然她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,还请殿下放了她,岳翎的事你我单独解决。”
“放了她?”
公冶冽冷笑道:“当初我们一起在宫中上课之时,我知道姐姐一直喜欢你,原本我以为连翁遥那般有手段的女子,你都能够推拒于千里之外。这样的你,对姐姐必然是一心一意的。所以,我被大火烧伤之后,才放心把姐姐托付给你去养伤的。”
一语未落,公冶冽再度回头看向了景愉:“没想到,你不仅没有保护好她,让她被迫嫁给了邓瑛来替我报仇。还为了眼前这个女人害死了她......”
讲到这里,公冶冽的情绪明显有些失控,这与平常的他形成了极大的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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