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距离最近的景愉,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的嘴角在微微抽搐,就连两腮也十分僵硬。
而面对公冶冽的指控,长孙承渊并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:“岳翎的死我的确有责任,你要帮她报仇杀了我,也无可厚非。”
“你方才说让我放了她对吧?”
公冶冽听后用右手取下了其中一柄佩剑,并顺手朝着长孙承渊掷了过去。
出于使剑的本能,长孙承渊下意识的用左手稳稳地接住了。
而公冶冽将左手的佩剑横在胸前,右手放到了剑柄之上,缓缓将剑刃拔出:“我记得以前我们两个人在宫中练剑时,每次我都会输给你。那时你对我说,是因为我的年纪太小、腕力还不足。自从姐姐死了之后,我一直就在等着这个机会......”
话音刚落,他将左手的剑鞘丢到了地上,快步朝着长孙承渊冲了过去。
几乎与剑鞘落地的同一时间,公冶冽已经挥剑冲到了长孙承渊的面前,而长孙承渊并没有闪躲的意思,眼睁睁的看着公冶冽的剑劈中了自己的左肩。
鲜血很快染红了长孙承渊的衣衫左肩。
而在公冶冽的挥剑重压之下,长孙承渊的左膝也重重的磕在了地上。
公冶冽从长孙承渊的眼中,看不出有半点斗志,便阴阴笑道:“你想就这样被我杀死,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。不过你有没有想过,等到你还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,我会当着你的面将她的喉咙割开,然后将她的血慢慢放干,就像杀鸡一样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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