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间,长孙承渊的眼神凝聚了极强的光芒。
而在那一瞬间,他左手灵活转动了佩剑的方向,抬臂将原本劈在左肩之上的剑刃挡开,并迅速后退,与公冶冽拉开了一端距离。
公冶冽看着宛如判若两人的长孙承渊,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:“当一个肉靶有什么趣味?这样才对。你不打倒我,这个女人就不能得救。而若是杀了全力以赴的你,对我来说来算是真正的痛快,也是我告慰姐姐亡灵最好的方式......”
说罢,公冶冽便一面转动着手中的佩剑,一面绕着长孙承渊围圈走。
在刚刚走到左侧的那一刹那,公冶冽忽然目露凶光,再度挥剑朝着他冲了过去。
而长孙承渊并未将剑拔出鞘,而是继续维持着藏锋于鞘的态势,迎击公冶冽那凌厉而又充满戾气的每一招、每一式。
交手过程中,公冶冽发现长孙承渊虽然可以说是全力以赴,可却始终只守不攻。
这更加重了公冶冽对他的仇恨,同时也加重了对他的穷追猛打。
终于,公冶冽在长孙承渊用剑鞘架住自己剑刃的那一刻,利用剑刃的锋芒将剑鞘挑开,可是长孙承渊却调转剑身,又将抽离一半的剑鞘收了回来。
然而,也正是因为这样,他露出了破绽,被公冶冽趁机砍伤了他的后背。
眼见着鲜血从长孙承渊的后背如泉涌般喷洒了出来,实在不忍心看下去的景愉,侧过脸去闭上了自己的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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