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已经退到了景愉的面前只有五步左右的位置,长孙承渊强行站在原地硬扛公冶冽变幻莫测的剑路。
在这种极为被动的境地之下,长孙承渊显得越来越吃力。
忽然间,他公冶冽的剑横向朝着他的脖子抡了过来,他情急之下只得用剑刃侧挡。
而公冶冽则顺势将剑刃下压,再度劈在了长孙承渊左肩原有的伤口之上。
同时,公冶冽空着的右手也紧紧地掐住了他的脖子,将他整个人按倒在地面上,又调转剑锋朝着长孙承渊的脸颊劈砍下来。
长孙承渊用剑勉强招架,使得公冶冽数次挥动的而剑刃都被一一挡开。
也因此,公冶冽利用自己惊人的腕力,加之长孙承渊的左肩二度负伤,将长孙承渊手中的剑给震飞落到一旁。
千钧一发之际,长孙承渊屈起膝盖,利用右腿的蹬力踢中了公冶冽的腹部,将其一脚踢开。
原本以为可以短暂喘息一下的长孙承渊,没想到公冶冽在被自己踢飞之后,竟在身体还没有站稳的情况之下,右脚跟一落地,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再度朝着长孙承渊冲了过来。
而此时的长孙承渊,还没有来得及站起身,手中更没有可以应对的利剑。
只见公冶冽的剑刃,已经朝着他劈了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